野利保明不以为意:“不过是劫掠几次,又不是全杀光了。” 宜殷叹气:“人是会走的。大帅颁下禁令,好不容易引得一些汉人来种地,将军这次烧了阳山村,消息传出去,要想那些汉人再回来种地,恐怕难上加难了。” 野利保明似懂非懂,还要再问;藏才宜殷却不想交浅言深,摆手道:“我本愚笨,比不得诸葛亮,也当不得将军的道歉。将军请回罢。” 保明怒道:“你敢这般敷衍我?不就是仗着叔父偏心你!” 宜殷更是无奈:“将军本是贵人,我奴仆一般出身,大帅果真偏心我,又怎么会在将军面前刻意褒扬,丝毫不顾我是否因此得罪贵人?” 保明一口噎住,半信半疑:“当真?” “将军闯了大祸,大帅不惜欠下药罗副帅的人情也要回护将军,还不是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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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