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你还在那里吗?] [我想见你。我已经过来了,等我。] [你还记得我吗?] [andrés] “我需要帮助。ayuda(救救我)!” 吃午饭时我对danie发出信号。她以为我要加菜,手里还拿着笔和便签本,而在得知我请求的内容是希望她能陪我去一趟城里后,她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什么叫你过去的网恋对象要来找你?” danie的语气里充满疑惑八卦意味,但同时眼神不容我拒绝回答。作为人情委托,回答对方想知道的事也是报酬的一部分。 我往嘴里塞着东西,有些无奈地讲述起过去的故事。 大约两年前,我遇到了一个网友。还记得那个教我这个国家首都的谚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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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