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企业的董事长室内,各级的高阶主管正一个一个的禀报这个月的业绩,而为首的,正是接任董事长的心玲,只是心玲并无心于工作上,表面上虽然是装的很冷静,可是脸上微红,眼神也不断的闪烁,有时还会紧咬下唇,好像在忍耐著什么。 一一的听过简报,心玲请各主管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全部的人才刚离开,心玲才放心下来,也忍不住放声呻吟「阿~~主人!玲奴~想要~~阿~主人的肉棒~」 从办公桌底下,出来了一道人影「玲奴怎么可以这样呢!现在可是工作时间,看你一脸发情的样子,刚刚都落在那些主管的眼里了,他们心里一定在想,怎么会有这么淫贱的女人,一大早的就在发情。」此人就是徇伟 听著徇伟的羞辱,长年来的调教,让心玲不但不觉得羞愧,反而还就的刺激兴奋「阿~心奴淫贱~~整天都想著主人的...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