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螺旋卷发……啊?工藤有希子??? “英子!”同我说话的男人身上还缠着绷带,五官英俊硬朗,墨绿的眼睛深邃。 他看着我,脸上满是紧张与心疼:“疼不疼?哪里疼?要喝水吗?” 尽管没戴那顶招牌的针织帽,我也能一眼认出来,天杀的,这就是我失散多年的老公! 哦,不是,这是赤井秀一。 我眼睛一亮,强忍着舌头的痛意热情发言:“帅哥你好,我的姐妹在尼姑庵扫了八年地,本来她的心和秋风一样凉,直到她看到了你,她好像重拾对生活的热情。帅哥能给我姐妹一个电话号码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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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