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一看到若馨娘娘跪在那里,妆容都花了,嘴角血迹斑斑,是被皇上一脚踹出血的,再看看一旁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封飒,他顿时骇然地跪在那里,“父皇,都是他们的错,孩儿……孩儿也是无奈啊,求您饶命啊!”他这话一说,事实已然就清晰了。 众人再看看太子日渐长得跟封飒一样酷似的样貌,其实,不用说,不用查,也知道这其中的龌蹉了。 “唉,这真是皇家的耻辱啊!皇上,你听信了这若馨小人的话,把瑾儿一家杀了,又把瑾儿逼得流落民间,还豁出性命生下了皇家的血脉,你好好想想吧,到底谁才是你真正的皇后,谁真正具有母仪天下的品性!唉,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瑾儿已死……哀家……哀家真是愧对连爱卿啊,其实哀家早就查出了真相,就是为了维护皇帝的颜面,才一直隐忍着,没有追究这等小人的罪行,但是哀家怎么都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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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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