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祝画在结界外面等着,自己进来和沈青竹又说了几句话。 “我已经无法再预见你身上会发生的事情了……包括敖昇,你们两个人以后的一举一动都不再继续在我的可视范围以内,从此以后,你们都自由了。”伽罗笑着说道,随后将他从不离身的珠串交给了沈青竹,说道,“贫僧也算是小有所成,旁的法器没有,唯有这一串佛珠是跟了我数十年的。这东西虽不及仙器,但护你平安,震煞驱邪却也足够了。” 沈青竹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串佛珠陷入了沉思。 他在犹豫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本身他就是个魂魄穿过来的,打一开始就总是和伽罗是能避开就避开,一方面又担心伽罗会对敖昇不利,所以是彻头彻尾的都没有想过说要和伽罗有多么深厚的友谊。 虽然说后来他的身体已经和魂魄完美的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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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