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理,也不知是太阳打哪边出来了……” “可是万仞峰上那位天乩宗主?” “那还有假?走走走, 瞧瞧去!” 号舍外弟子七七八八叫嚷着, 好似一窝喧闹的山雀儿。 明幼镜慢吞吞地收拾着桌上一摞摞的书卷, 犹豫片刻,将花窗推开。那吵嚷的弟子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唯见三两行侍女提着灯笼,就往镜花堂去。 他们这个班的小弟子, 家里都有些了不得的背景, 便分给了那最是笑呵呵好说话的贺誉老儿。贺誉随和纵容,这群泼猴二世祖便更是学不到甚么, 哪个拿出来都能在星坛上被人笑掉大牙。 故而, 似天乩宗主那般人物, 他们平日里绝计是见不着的。如今好不容易得见真颜,自得去瞧瞧。 一师兄嘴里叼着半根烧鸡腿, 正从门前经过:“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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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