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冬知会离开。 “不要离开爹爹……”姜容抓着冬知的手,泪眼婆娑的,陆乾珺也没办法,只能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眼前的场景慢慢加快,像是走马观花一样,陆瑾经历了姜容凄惨的后半生。他在亲眼目睹了姜容的死亡后,崩溃之余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触感。 陆瑾眉头紧拧着,眼睫颤了颤,姜容热切地看着他的脸,在他耳边轻声唤着。 熟悉的声音让陆瑾越发急切的想要睁开双眼,他手指动了动,努力挣扎着,眼前的黑暗终于开始消散,陆瑾慢慢睁开了眼,看清了眼前面带关切的人。 “冬知,你吓死爹爹了!”姜容喜极而泣,抹了抹眼泪,还没反应过来被陆瑾一把抱住。陆瑾浑身在发抖,他知道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他的爹爹前世就是过得那样的日子,为了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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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