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的事了。 有些事情就像是注定好似的,就像是高一下期的时候程聿还和黎放畅想着暑假之后要带他去哪里旅游哪里玩,结果暑假还没到黎放就消失不见。 而时隔一年,高二下期的时候程聿还笑着对黎放说“我的成人礼你一定得在”,结果程家父母就曝光了他们的关系。 那条帖子被发出来的当天程聿和黎放一无所知。中午程聿被父母一个电话喊回去的时候,黎放甚至还坐在医务室的沙发上看病例。 程聿走的时候亲了他一下,说:“大概要到半夜才能回来,你别锁门。” 黎放点了下头,看着程聿离开。 而那时候程聿大概也没想到,这一分别居然就是九年。 程聿一回家就被关了起来,在这会儿他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跑过反抗过,甚至还和程家的保镖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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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