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装肃静的姿态,默默凝视着面前的墓碑。 那上面刻着“鹿岛婵叶,旁边还有小字,“子:鹿岛凛。” “亲属吗?” “不算是。” 然后五条悟把目光移到旁边说话的男人身上:“你是谁?” “院里的人,”男人解释道:“疗养院的人死了,总要派个人来扫扫墓嘛,这疯女人生前又没什么亲人,倒是听她天天念叨说自己有个女儿……其实她压根也没什么女儿,唉,死前还在说自己有女儿呢。” “她是病死的。” “对,心病嘛,别说,这女人虽然疯,但是有钱啊,我们疗养院可是有钱人才能住的地方,听说是有大人物在上面叮嘱了要好好照顾她,隔三差五还有个白头发的小子来看呢。” 说到这,男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看旁边人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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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