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陈设却再也回不到之前的模样。 从那个淫靡的夜晚之后,我和白露之间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日子还是一样的平淡幸福,但也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首先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房事频率变得更加频繁,每天几乎都会做爱,有点像回到了刚结婚那一阵,不但是我会缠着白露索取她那迷人的肉体,妻子也开始会主动向我求欢,虽然还是太羞涩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但每当我晚上临睡前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妻子穿上性感睡衣红着脸在床上或坐或卧,无论白天工作多么辛苦,我都顿时会举枪致敬,应邀来赴这场盘肠大战。 但每次我把妻子压在身下尽情享用她雪白的肉体时,总会情不自禁想起冬哥在的那一晚,想起同样的床,同样的姿势,但却有一根远胜於我的粗大阳具,粗暴的凿进我正在抽插的这方火热湿滑的蜜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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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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