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的好颜色同身下床单一样洁白, 但指尖借被人仔细雕琢得渗出一点桃花瓣似的粉红。 云被延伸出的罅隙,能看见那人未覆住的肩膀,自上而下,一路密麻铺陈着大片大片的艳色吻痕。 有人走过来, 轻轻拉开窗帘, 让些许阳光转着弯洒在他脸上。 “嗯……” 躺着的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呓语, 睫毛颤动许久,却仍是久久不愿意睁开眼睛。 “小雾,起床了。” 吵什么? 林雾抱着被子, 气鼓鼓地翻了个身,他还是不肯原谅这个需要人类早起的世界, 但无论如何, 天色都已经大亮, 再怎么想赖床也无法了。 年级第一的学神臭着脸被人从裹成蚕茧的被子里挖出来,不管是无辜的机械闹钟, 还是眼前这个行走的人型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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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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