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引绳扣在项圈上,他可没忘了这妖奴第一次伺候的时候妄图咬自己的事情,顺手把她用牵引绳栓住手系在床头,然后拿了几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上,然后在床上按了一下,床中间缓缓升起两根钢管,他又拿了身子把姜明瑶两条腿高高系在钢管上,这样姜明瑶就被摆成了一个骚穴在身体顶点的样子,双腿大张,双手高举过头,整个身躯完完全全被捆缚住,却又十分淫荡的向她的主人展示着。 姜明瑶被这个姿势刺激的情欲高涨,一直求欢:“主人,求您操操贱奴,贱奴好想主人操进来。”当然在谢景行耳中就是这只小母狗被捆好了就汪汪直叫,他可不知道小母狗正在求欢,还以为她被捆住了不听话,拿了皮带对着两个挺翘的狗奶子就抽了下去,求欢的小母狗被主人无情的皮带鞭笞着,好像刚刚吃进去的狗粮随着皮带抽肿的身子一点点缓解了痒意,呜噜噜的不知道在求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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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