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左右都挤满了人,如果此时叫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更糟糕的是,因为想要在拥挤的电车站稳一席落脚之地,少女现在双手都举过头顶抓着上面的横杆扶手,也根本不可能抽回手去驱赶男人肆无忌惮的手指,只能紧紧地夹紧双腿摩挲着,希望挤开已经压在自己大腿根的粗大手掌。 男人当然不会放过送到嘴边的美餐,手指继续往温暖湿润的花径深处探入,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摸上了少女窈窕的腰肢,从衣服下面探进去,顺着光洁柔嫩的肚皮往上溜。 娴熟的男人随手从里面挑开了少女衬衫的搭扣,然后一边赞叹少女的肌肤恰如凝脂般弹滑,一边找到少女挺立的胸部,开始揉搓享用起来。 “呜?!” 图纹被手掌所触之地传来了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迫使凌菲紧咬牙关吞咽呻吟,又不可能当着其他人的...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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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