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根狰狞的红线,被他艰难地从性爱的缠绵中揪住线头,然后一点点扯出来。 香艳的画面又开始在眼前回放:妹妹樱桃似的乳尖,像海藻一样披散的头发,颤抖的拧动的小腹,都被他用胳膊死死圈着,摁在怀里,压平,肌肤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狄喧左手抚在她背上,右手摁在她后腰上,让她的大腿再打开一些、深一些,让阴茎埋在热烫之中挺动。 他听见她呜咽着叫起来,背不受控制地弓起,视线却只是锁在床尾的那一线天光上。 窗帘没拉严实,天色像只窥探的眼睛。而他赤裸着紧抱着她,似乎只是哥哥在安慰哭泣的妹妹。 似乎这样就能不被人发现他们在做爱。 他多么侥幸。 视线里的那线天光终究蔓延得越来越广阔,从灰白色转为玻璃似的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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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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