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廷缓缓摇头,“启禀皇上,臣并不叫李真,臣本名李兆廷,臣父就是冤死的吏部侍郎李梦吉,臣父临死之前,告知臣太师有谋逆之心,他联合几位大臣上奏,却被太师诬陷下狱,父仇不共戴天,因此臣化名李真,暗自搜集证据。” 慕容太师听到李兆廷这个名字,波澜不惊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 太子冷哼一声,“父皇,儿臣还有一个证人。” 皇上微微颔首,“带上来。” “太后驾到。”随着一声呼唤,太后带着公主还有一个人缓缓走进来,皇上的眼睛慢慢睁大,“驸马,是你,你没死?”那人身姿翩然,容貌清俊,正是本该坠崖身亡的当今驸马。 唐越萌跪下行礼,咬咬牙,不看慕容太师一眼,轻声回道:“民女见过皇上,民女死里逃生,还请皇上为民女做主。” “民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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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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