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货的体积实在是不小,放在自行车把上根本不行,于是就把大麻袋绑在了车子的后座上,阮烟则坐到前面的车杠上。 幸好亓狰把后面的垫子也顺带抽出来了,不然阮烟感觉自己的小屁股都难保。 “哎,前面那个绿衣服的人是不是霍刚啊?” 在靠近村口的时候,阮烟感觉前面有个穿绿军装的男人有些眼熟,似乎就是好久不见的男主霍刚。 “你眼神挺好使啊。” 亓狰在阮烟的耳朵边上阴阳怪气的说道。 “他穿的是军装,村子里当兵的不就他一个?” 阮烟对亓狰这个醋坛子表示无话可说,却还要想办法安慰这人。自己的老公,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亓狰轻哼,穿那一身皮子就了不起了?当初爷也是穿了好几年的,等回头找个机会,一定要让小丫...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