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的优美画面了吗? 在实习训练的当口,为了不影响训练效率,他与克里默早已默认关闭了精神链接,平时相处时间少不说,揣摩情绪全都依靠相互了解。喉结,正是莱文窥探克里默真实想法的重要工具之一,现在这么一遮,他自然就不高兴了。 真是没什么想什么。 莱文呼吸放缓,微阖双目,眼眸中晦暗不明。 想见,克里默那充满攻击性的性感喉结。那总是能在上下滚动间轻易俘获他视线,勾走他魂魄的器官。相比起克里默浓墨重彩又相处和谐的五官,喉结简直是细长脖颈上独一无二的焦点。每当他被白皙无暇的脖颈吸引去注意,必定要在喉结处反复逡巡,久而久之已经成为了习惯。 这么想来,自己似乎格外钟爱喉结?怎么现在才发现。 莱文捏紧手中的餐具,陷入了沉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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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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