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尚算放得开的古月瑶难得害羞得扭捏了起来,红着脸伸手推了一把左修恒:“我饿了。” “好。”左修恒回神,牵起古月瑶的手走到摆满了点心菜肴的桌子前,扶着她坐了。 两个人先是默默地喝了合欢酒,又默默地吃了些饭菜。等古月瑶放下筷子说吃饱了,左修恒喊了人进来收拾了桌子,又备好了沐浴的热水。 众人进进出出忙忙碌碌,没一会儿全部准备妥当,退了出去把门关好。 左修恒起身走过去把门闩插好。 咔哒一声,古月瑶坐在床边,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猛跳起来。 左修恒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古月瑶,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快烧起来的脸颊,低声笑了下,声音愉悦:“阿瑶今儿真美。” “你也美。”古月瑶礼尚往来,可说的是心里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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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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