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发现弄错方向了,阿时根本不追星。” “…………” 说到后面,顾瑜行自己都笑了。 祁云时也跟着笑了。 ——行吧,顾哥的冷笑话还是那么一绝。 祁云时清了清嗓子又问:“所以现在你就调整策略了,直接上来追我了?” “不。”顾瑜行:“也不是追。” 祁云时:“嗯???” 顾瑜行眼睛一眨,又长又直的眼睫往下一耷:“我只要你平安就好。” “……” “只要你平安……” 顾瑜行轻声呢喃。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知道了。”祁云时说:“我以后一定多做好事儿,常去庙里烧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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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