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彼此身上。 林尽染整理好弄皱的衬衫,很快又变回了那个庄重禁欲的检察官模样,除了眼尾一抹极淡的微红,和过于红润的嘴角,谁也看不出异常。 “好了,还有课要上。”林尽染将秋洛扯歪的领带重新替他系好,塞回制服里。 秋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你先过去。” 林尽染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没有多问,深深看他一眼,拉开门出去了。 秋洛看看外面,左右无人,从兜里摸出一盒折叠起来的物什,拎出来抖了抖,小小一团柔软的布料越变越大,直到能把整个人包裹进去。 一个大活人,突然原地消失,办公室的门却突兀再次打开,片刻又重新合拢。 作者有话要说: 林:为什么系统商城总是卖奇奇怪怪的道具? 秋:真是物美价...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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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