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儿子孝顺,只烦恼没有个贴心小棉袄。去年终于生下一个女儿,夫妻俩喜不自禁,因生产时窗下一丛蔷薇花开了,便取名白薇,自后便捧在手心里宠。这周岁宴也办得盛大漂亮。 小娃娃现在正被放下去抓周,身边笔墨纸砚、琴棋书画等物品应有尽有。她生得雪白娇嫩,眉心还有一点天生的朱砂痣,更如同菩萨座下的小仙童一样灵气。来观礼的人无不艳羡夸赞,说白大人白夫人好运道。 “阿弥陀佛,想是前世修来的,咱们羡慕不来。”有夫人双手合十道了一声。 小娃娃可不管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她骤然被放在一个热闹又陌生的地方,却是不哭不闹,只睁着双眼灵动的看着四周,像是看见了什么她喜欢的,眸光亮了亮,将要爬过去时却突然停住,又低下头去看手边的那些东西,然后她小眉头皱了一下。 白夫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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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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