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时,我的脑子里没来由地想起了只会出现在宫里的,那个男人的话,‘我不会抛弃你的。’ 他确实说到做到,阴魂不散,每次进宫都能恰好地出现在我面前,我逐渐明白了,家里莫名的礼物大概是他送的。 妈妈只会留下送给我的,其余的部分全都扫地出门了。 可是为什么呢?我们不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吗? 这天,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宫墙外灰色的天空,我坐在走廊上翘首以盼,却怎么也等不到回家的马车,旁边还有奇怪的男人在冷嘲热讽。 “就像她也不要我了一样,狠心残忍的女人,我们真是同病相怜,不愧是” 父女啊。 我惊醒了,身体里仿佛有一股邪气向上蹿,几乎是粗暴地扯开帘幕,跪倒在铜镜前,不顾膝盖痛,死死盯住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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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