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年低头看着赤身裸体、戴着项圈的女儿,语气平和地说:“又不听话是吗?” “爸爸……”顾怜小声撒娇,“出去的话,很有可能被发现的。” “乖,这个点,楼下没人。” 顾怜还是摇头,“万一呢?” “没有万一。” 男人不容置疑地回答。 顾怜嘟起嘴,见他沉下脸来,不由得跪直起身,双手抱着爸爸的腿,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大腿,娇声叫他:“爸爸……别生气嘛。” 见他没有反应,顾怜又将脸往上拱了拱,蹭到他的胯间,伸手将爸爸的睡袍掀开,露出里面赤裸的下体和胸围的肉棒,即使只是半硬的状态,也是分量惊人。 顾怜眼神直勾勾地和爸爸对视,然后伸出舌头,慢慢舔上那硕大的龟头。 后续内容已被...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