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了很久。 沈危雪深深凝视着她,静默许久,突然轻笑:“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都可以。” 白渺满足地闭上眼睛,再次抱住了他。 只要有他在,时间、空间,一切都不是问题。 一切都会圆满。 作者有话说: 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接下来会写一些前面提过的小剧情作为日常番外,比如养猫、按摩、青要谷n日游之类的……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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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