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眼皮。 卧室里没有开灯,光线十分昏暗, 但也勉强能看清,床的另一侧空空荡荡。 风声和雨声更清晰了,秦隽甚至感觉到了冷风从侧面吹来。 ——这也太真实了! 秦隽凭着感觉扭头往侧面看去——那是窗户所在的方向,窗帘被拉开了,不夜城的霓虹照亮了天空,光线照进房间里, 勉强能看清屋里的环境。一道纤细的曼妙的身影背对着床, 静静站在窗前, 靠墙的小窗是开着的, 风从窗外吹进来, 卷起旁侧轻柔的白色窗纱飞舞。 秦隽愣了两秒, 反应过来,他之前那些感觉,原来不是梦,都是真实的。 “槐序,怎么了?”秦隽没多想, 掀了被子下床,赤脚绕床尾一圈走到窗边,长臂一伸将那道纤细曼妙的身影揽入怀中。手掌所触及的肌肤,细腻柔滑,一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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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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