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孩子,却是每次一见大海就兴奋不已。 要说师父和师公也真是会享受,找了个如此气候宜人的住处。北面不消说了,自己就是那边的人,天气寒冷不说,风沙还大,西陵州那边也好不到哪去,气候干燥,四季风沙不断。南洛州呢,倒是四季如春,蔬菜瓜果无数,不过未免太热了些。唯独这东平州,不冷不热,属于师傅说的那个什么……对,叫做海洋性气候,最是怡人。若是让自己选,也会选择在东平州长期居住。 不过呢,师傅与师公两个也是到处奔走的命,倒是他们俩个乐此不疲,师公还美其名曰“云行天下,妇唱夫随。”真是不害臊。不过好像师傅还挺喜欢师公这一点的。说起来,师公的年纪也有二十六七了吧,在江湖上却还是能迷倒万千少女,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喜欢那种笑眯眯,脸皮厚的,贺兰昊很认真地思考着,自己要不要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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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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