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把阮如霜带到我面前时,我看到了一线生机。 我从来没有想杀了父皇,我只是想让阮如霜帮我重获父皇的欢心。但我没想到,即使我呈上了容离给敌军写的信,父皇依旧没有信我。 我不懂,明明都是他的儿子,为什么父皇会毫无条件地选择相信容离,而不是我?我和他都是父皇的儿子,但父皇从来没有爱过我。 从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再也不能是从前的我了,我再也没办法不去伤害父皇了。 其实我知道,阮如霜是药人。 她的体内被顾长安放入了无数种毒,一旦男子与她交|合,那毒素就会顺着男子的分|身而蔓延至他的心肺。那毒又猛又烈,短短半月就可让人心力衰竭而死,但没有人能找出来他是如何中的毒。 原本我打算在父皇给容离治罪后将解药奉上,但如今我忽然...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