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思考怎么脱险,身上除了衣服是什么都没有。 他之前就试着挪动腿,一只已经没有知觉,另一只疼痛感能忍,但是他要是真的硬撑,怕是废了。 事情好像是陷入了死胡同,哪怕是沉着如他,这个时候也不由得深深皱起眉头。 疲惫让他没熬住再一次入睡,不过很快他就惊醒。 有脚步声在上面徘徊,浸了水的树叶厚重,踩上去虽然少了吱嘎作响声,但是水声也更加响。 一脚就是一声,让警惕的他醒过来。 顾君行没有出声,他根本不知道来的人是谁。 也许是能让他得救的路人,但是也可能是来查看他现在状态的幕后人。 直到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带着些许忐忑,声音里是强装的镇定:“小燕子,小燕子你在附近吗?” 顾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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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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