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奶奶失魂落魄,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祝子期也不在意祝父的归属,只要给他埋土里,别放在地上发烂发臭恶心到人就行。 祝子期三人到家后不久,祝二叔一家也来了,他们还惦记着从祝子期这里拿钱,态度很好。 各种订棺材、寿衣等等杂碎的事情,都是他们出面办的。 祝家村有旧习,下葬的时候,未成婚的女儿家不能跟着。 祝子期也没在意,全部交给祝二叔一家办了。 葬礼两天就结束了,因为祝父办的事太丢人,亲戚朋友都没请,单祝家本家的过来帮忙。 葬礼结束后,祝二叔要把祝欣送了回来,她低头搅着衣服,一句话也没说。 “二叔,这恐怕不行,过几天我就要回g市了,欣欣还要上学,不能跟着我一起去。”祝子期为难的摇摇头。...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