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读,“你很善良,勇敢……我给你唱首歌吧。” 音乐响起,他唱了一首《反方向的钟》。 佳艺小声说:“这歌是不是太伤感了,这也能用来告白唱?”米粒小声说:“人家小情侣的情趣,我记得朋友圈写过……”“过去种种,想一场梦,不敢去碰,一想就疼……”孟夏迩紧赶慢赶就是跟不上周杰伦。 丸子:“道理我都懂,可夏子哥rap一句都没跟上啊。” 老白:“没事,好像很管用,那谁都听哭了。” 这首歌确实对他们来说有特殊含义,杨浩思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眼泪哗哗流:“你还记得啊……”“作弊了才想起来的。” 孟夏迩问他,“歌要唱完了,你能把我复活了吗?”“可以呜呜……”杨浩思揉揉眼睛,发现孟夏迩没来抱他,而是单膝跪地,递给他一个小盒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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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