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全身都被汗打湿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 田文勤想起梦里一片混沌,还有清晰的刺痛感,残破的尸体和血红的地面,整个人又开始哆嗦起来。 田文勤这辈子许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可大方向却依旧。贺氏那个工地依然如上辈子一样存在,也是这个时间,也是这个进度。这些年田文勤已经开始逐渐忘记上辈子的事,路过那个工地的时候才想起,两个月后就是他上辈子的忌日。 如果一无所有就不怕失去,甚至生命都可以不在意,可如果拥有太多又有许多牵挂,死亡就变得十分可怕。 哪怕无根据,哪怕没有任何信号,可想起那个日子,田文勤就全身发凉。 ☆、第90章 完结篇 对上贺衍担忧的眼神,田文勤心里百感交集。这么多年下来,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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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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