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初霁就够了。 他站在初霁身后看着初霁垂在身侧的手。 他们拉过很多次手,初霁主动的,被动的,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是以吸取灵力为目的的。 没有一次是因为两人喜欢才牵的手。 伸出手指轻轻勾住初霁的手指,不同于在床上的占有,此刻轻轻碰了碰居然也让他浑身舒爽。 走了没两步,君雪衣的手被握住了。 他立刻将目光从两人牵着的手移到小少主脸上。 初霁耳尖染了余晖,面色却淡定得很,“想牵就牵,我又不会砍了你。” 君雪衣指尖触摸着对方指尖,笑了起来,道:“谢谢小少主。” 初霁歪头,和君雪衣的视线对上。 他猛然不耐烦倾身过去,在君雪衣脸上亲了一口。 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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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