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两小去了东南角的一个院子。院外有片池塘,院里就比别处都凉快些,陆质想着这个,前两天就吩咐了人去收拾。 平玉和安兰看出是换了地方,一个比一个兴奋。 平玉在床上急乎乎的爬,只不过两节藕拼起来一样的短胳膊没什么力气,爬几下就要趴一会儿。 安兰被陆质护着,坐在陆质腿上,虽然不像平玉一样四处去试探,但也眨巴着眼新奇地看个没完。 紫容的精神是好的,就是身上有些疲惫。他靠在陆质肩上,默默的,叫安兰捏着他一根手指头玩儿。 陆质时不时低头亲亲他,两个人说几句话。窗外又有阵阵蛙声不断,这夏夜一刻,终于不再那样燥,反而温温和和的,似徐徐清风拂过心头,带着花香,带着青草味。 歇下以后,因为换了地方,不止两个小花妖觉得新奇,大花妖也...
...
...
...
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