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小然扭扭捏捏的,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蚊子叫一样细声说,“我屁股湿了……” “……” 贺先生静坐了五秒钟,伸手一摸他屁股,抄起电话,直接拨了120。 下午四点,布布幼儿园放学,与铃兰么么哒告别,然后被代班爸爸詹昱文接到了医院。 颂小然正在产房里鬼哭狼嚎。 “听上去好疼好疼啊。”布布坐在外头,捧着心口,神情非常担忧,“哥哥还要疼多久,弟弟才肯出来呀?” 詹昱文也没个准信,只好说:“没事的,你爸爸陪着他呢,一定很快就出来了。” 此时此刻,陪产的贺先生已经被掐得青青肿肿。 颂小然腹肌没了,力气还在,阵痛时那股可怕的狠劲逼上来,挺起腰,绷实双腿,死死揪住贺先生的胳膊泄愤。贺先生倒抽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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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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