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荧惑与仙骨在这儿?” 黄鹂鸟继续叽叽喳喳的叫,于是,我在怀中拿出了鬼轿念了一句‘收’,与此同时,鬼轿消失不见。 “快带我去。” 黄鹂鸟立刻离开树梢去前面赶路,跟在小鸟的身后,穿过村子,又继续行走了三十多分钟,远处有一家大院里面张灯结彩。 直至到了那家人门前,黄鹂鸟这才飞入后消失不见。 难道说老子仙骨在这儿? 不对劲,这户人家张灯结彩,张贴对联,十有八九是在筹备着婚礼,又怎么可能会与仙骨有挂?当时,我可是看的很清楚,紫微星先坠,随后又是荧惑紧随。 崔判官让我用双鱼玉收取荧惑,离开华夏后放出去,一切都是按照他说的办,可现在我来了,荧惑怎么变成了眼前这户即将要操办酒席的人家。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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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