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将江凌压在身下,含住江凌的嘴唇,狠狠地吻下去。 这是最用力最激烈的一个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生命依旧鲜活,才能证明自己爱的人还活着,才能感受到他就在自己身边。 很久很久后,直到两个人都上气不接下气,才缓缓地分开。江凌面上略带些懊恼之意,“你身上的毒刚清,应该好好休息的。” 皇上握住江凌的手,“我自己有数。这样我心里轻快多了。” 江凌看着皇上,没有说话,但用眼神表达了自己是明白的。如此激烈的一个吻,终于让死亡的阴影褪去,让他们都感受到生命和爱还在怀中。 . 江凌最近有些苦恼,皇上身体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面色红润,每天一早起来打拳练剑,朝廷事务处理得也得心应手,整个人看起来也都神采奕奕的。而且心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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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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