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就只有他了。 酒楼中安静,常荃的声音有些涩然,“辛表妹,我……” 顾辛坦然,“表兄有话直说。男女有别,我们俩单独相处太久,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常荃欲言又止,嗫嚅道,“表妹,我心悦你!”话出口,他越说越顺,“我想娶你。我知你对我也有感情的。” 顾辛笑了,“那表嫂呢?” “我们可以和离,她会答应的。”常荃语气笃定。 这么笃定? 只要利益足够,当然会答应。顾辛心里突然就释然了,“可我不想再嫁了。” 常荃有些急,“你是不是怪我当初没有等你?我哪怕成亲,心里也只有你。” 顾辛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余光看到窗外街道上一对壁人相携着上马车,是新上任的刑部尚书夫妻,说起来不算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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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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