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衣物,只要轻轻一触,便是满手刺目的血痕。 五脏六腑中,那股灼烧的疼痛已然渐渐散去,大概是痛的狠了,也近乎于麻木了。 达姆弹击中了他的脊柱,散做了无数碎片嵌入他的血肉中。原本就是国际上禁用的弹药,一旦击中人的腹部,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会死亡。 何况是在这遥遥的、漫无边际的海上,等不到前来救援的人。 在军|火行当中屹立那么多年的殷野歌不可能不知晓,又为什么要惹他伤心呢。 是以,谢童便更加不能够说出来了,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 “殷叔叔。” 暗沉沉的夜色里,响起来青年温柔又清亮的声音,一点一点,像将将取出来的蜜糖,流淌在人的心底。 耳廓被贴住,谢童轻巧的吻着他,埋首在他的颈项间,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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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