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踉跄地走了两步,扑通跪倒在地上,抱着头哀嚎起来。 “啊!!!啊啊啊啊!!!!”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念了紧箍咒的孙猴子,整个脑袋似乎被什么东西压扁、搅碎,被人用一根烧红的铁棒在脑壳里反复搅来搅去,强烈到无法忍受的疼痛从后脑辐射到脸部,再波及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扭动、挣扎,滚来滚去。 两条长腿互相摩擦着,双手紧紧地抱着头,撕心裂肺地哭喊,不停地把头碰在地上,似乎想要靠外部的刺激来缓解从内部传来的剧痛。 林悦不敢回家,她不知道要是姜莹或者唐新雪看到她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只是本能地避开了那个方向。 治疗的痛苦比她想象中的还大。 上周在大通山,受害者还只是刚刚受创,其中并没有被长期抽吸能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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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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