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上,看着窗外发呆。 窗外的梧桐树已经落了大半的叶子,光秃秃的枝桠在深秋的风中轻轻摇曳。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笑——那笑容表面上是惊喜,但眼底深处藏着一种笃定的期待。 他知道她会来。 上次隔壁床的老张已经出院了,这次他被转到了走廊尽头的单人间——病房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徐医生来了。今天不坐诊?” “调休。”妈妈简短地回答,关上门,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 这次见到,她觉得他比上次状态好了一些——虽然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神里重新有了一些生气,说话也不再是有气无力的了。 床头监护仪上的数字一片绿色——心率七十八,血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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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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