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纪,纪真,那不是鼎鼎有名的纪六元,晋阳侯的,的,的…… 未来大舅子的男媳妇!!! 燕清头顶冒烟脸皮冒火,结结巴巴自我介绍:“在,在下燕清,字长靖,山西太原人士,嘉平元年武举,进京考,考武进士。” 纪真木着脸:“……纪真,没有字,江南云州人士,上届文状元。”这人好傻,小姑子聪明大气漂亮多金,好亏。 纪真就更嫌弃了。 燕清正襟危坐,两手分别放在双腿上,努力放松自己别太紧张。可身为一个四书都念不下来的武举子,在名满天下的文六元面前又怎么可能放松得下来! 纪真微微一笑,看人坐的挺偏僻,周围也没什么人,就压低了声音,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比如,叫什么名,念什么书,住什么地,练什么功夫,拜的谁做师父,一个个交叉重复着...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