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被成夜偷袭,疯狂了一整夜,这会儿才真切感觉到,身体像被大卡车碾过,彻底散了架,肏肿的小穴胀胀的,隐隐泛起辣乎乎的烧灼感,鼓鼓的肉缝处好像还留存着被那巨大性器撑得闭不拢的形状。 她心里不禁咒骂,那男人就像野兽,饥渴得吓人,干起来没完没了,把她浑身上下都啃了个遍,弄得她一身吻痕,太疯狂了。 不能再让他这么猖狂下去了,剧情要失控了,她只想快点回到现实。 此时已经下午一点多,她洗漱完后,扶着梯子下楼,浑身酸得连力气都使不上来,感觉一脱离扶手就要摔跤。 白亦言已经起来了,他穿着宽大的驼色毛衣,长腿交迭,坐在客厅一张深褐色的真皮单人沙发里看书。 落地窗大敞着,凉爽的秋风裹着清新水汽卷进屋子,体感极为舒适,金色的暖阳呈斜角投射到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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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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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