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没能如愿再去看完画展。 因为苏杳这一觉睡得极沉,沈见白见她没有要醒的迹象,也不忍心叫醒。 好久没有相拥而眠过了,沈见白这一宿反倒是没怎么合眼,她想要清楚地感受怀里真实存在的温度,还有耳边清缓的呼吸声。 她从未觉得玫瑰香也能安人心神,像一种戒不掉的毒瘾,只有苏杳才能做她的解药。 终于,苏杳不再是只会出现在梦里的虚影了,沈见白看了一宿,那颗悬在空中的心才稳稳落地。 苏杳从她怀里醒来,冷空调不断往外送出冷气,睁眼有些陌生,随即是熟悉舒服的怀抱,苏杳紧绷的神经顷刻松懈,懒懒地靠在沈见白怀里,翻了个身。 “醒了?”她看见沈见白睁着眸子,清醒得很,“一晚上没睡?” 沈见白不承认:“没,刚醒没多久,也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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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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