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样,我在这场噩梦里一步一步,最终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人。 他们都说我的妻子死了,我不相信,我觉得她只是失踪了,她会回来的,或者我去找她。 可是孩子怎么办呢? 某一瞬间我会恶毒的想,没有这个孩子就好了。 可是很快我又意识到,就算没有这个孩子,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归根结底,我太沉浸于幻想里,生活和幻想是不一样的。 我觉得我疯了。 在我又一次把我的孩子吓跑的时候,我惶恐的追了上去,我怕她出事。 我没有看到飞驰而来的货车。 当我被卷进去的时候,我看到年幼的女儿回眸时满眼的惊恐。 啊,我确实该死。 …… 我是季清月。 死亡是解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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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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