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修没有扶他,随他一起半跪了下去,任尘沙沾污衣衫,任凉意侵蚀入骨。 破碎的呜咽声中,池绪说得十分勉强,他声音断断续续的,眼泪一颗颗砸落于地,无比崩溃绝望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你做错了什么?我要是在澄县就好了,我要是能陪你长大就好了。” 可惜,时间是一条单向流淌的河,既然裴谨修的过去里没有他,那就意味着他永远都不能在一切尚未发生时遇到过去的裴谨修。 这个问题裴谨修前世也问过很多次,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命运要那样戏耍于他?为什么要给他一切再无情地剥夺走?为什么要让他经历那么多痛不欲生的艰辛磨难? 事虽有好坏,但人亦有得失,于裴谨修而言,他第一世从未有一刻感谢过命运,第二世倒是经常庆幸。 庆幸他能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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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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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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