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男人眉眼间噙着冷冽,那气场还是几分震慑的。 小宝贝却特别喜欢和他互动,喜欢听爹爹磁性清润的嗓音。李琰在禁军营统管兵马操训,每日下差回府来,把脸贴着卫姮的肚子。那里头的小东西,便会特别安静地默默一会儿,然后欣然地与他互动。 一晃眼九月金秋,院子里杆高冠大的梧桐树下,垒满落叶丛丛。卫姮挂着李琰的手指散步,她的肚子在这个月忽而圆大起来,应该是快要分娩了。 走几步,生怕累着,李琰便扶着她腰肢在一旁的石椅坐下。 然后看着对面的树干道:“改日在树下挂一道秋千,闲暇时我便可推推你们。” 卫姮嘟着嘴:“是推我还是推小宝?”大抵是他宠得太过分,她私下里娇气得非常。 李琰棱角分明的薄唇贴近她,在她樱唇上啮了一口:“要么生下...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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