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过后,许清棠洗漱结束便直接睡了过去。 顾宜之将空调温度调到适中,看见许清棠发尾还湿着,便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着。 嗡嗡嗡…… 许清棠的手机在响。 顾宜之侧目看过去,是一个陌生号码,响了一阵,怕吵醒许清棠,她便按了挂断。 但对方又接着打了几次。 顾宜之点了接听,那头是一阵呼啸的风声,紧接着,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响了起来。 “清棠?” “我听说你跟顾宜之订婚了?” “对不起,对不起清棠,我求你,看在咱们相识多年的份上,别对我这么狠心。” “顾宜之那样的人怕也不会真心喜欢谁,我现在才明白,我其实喜欢的是……清棠?清棠……你怎么不说话清棠?别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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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