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打啊,怎么?不敢打了?” 这时候旁边有人喊了:“林天曲,你是不是有病啊,不就是为了个球场吗,你至于吗?” 林天曲对着那位抢球场的人说:“你小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他对着刚刚那位小兄弟说:“要不你来替他挨打,我就放过他。” 小兄弟:“我……” 这时跟他强球场的那位开口了:“你要打就打,别扯上别人。” 他一把拉起林天曲的衣领,刚举起拳头,年级主任就来了。 “江南曦,你给我住手,”他指着江南曦和林天曲,“你们两个现在跟我去办公室。” 江南曦甩开林天曲的衣领。 林天曲:“呵,小白脸就这点能力啊,怕老师呦。” 江南曦:“……” ——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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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