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瑄端正姿态,又说:“近日察子送来消息,拓跋焘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了沮渠青川,大约是想拉拢他一起对付赫连勃勃。眼下整个北边,拓跋氏的魏国实力不容小觑。轻盈觉得,沮渠青川和拓跋焘究竟有无可能结盟?喵是有,喵喵是没有。” 说完最后一句,他憋着一脸蔫坏的笑容看着面前的猫大人。 对,这就是索瑄的可恨之处!此人仗着自己是李翩挚友,故意坑猫,坑起猫来真是一点不手软。 李翩一脸绝望地看着索瑄,看了半天终于:“喵喵~” “哦,没有。我也是这样认为。”索瑄一本正经点头称是。 猫大人咬牙切齿想挠人。 索瑄假装没发现,继续说:“至于江左那边,刘裕身染重疾,已于数月前崩逝,谥号武皇帝,庙号高祖,其子刘义符继位。我们需不需要暗中遣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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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